不消一会。陈老爷转醒,陈雪娇忽然发现躺在床上的陈老爷比往日苍老几分。整个人如同脱水的核桃,干瘦、苍白。
好在没啥大问题,郑郎说是气急攻心,日后不要生气动怒便能恢复过来。
大家听了这话。呼出一口气。。
陈雪娇忍不住看了一眼陈老太太,只见她依旧高昂着头,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不过脸上的神色倒是轻松了许多。方才陈老爷晕倒时,她一样惊慌受怕。
别看陈老太太经常在家里咋胡咋胡。凡事都要听她的,可陈家上房真正的主心骨是陈老爷,若是陈老爷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陈老太太日后没有了依仗,怎么硬气起来。
郑郎走后,大家鱼贯从上房走了出来。
“你奶就是那个脾气,从来只有她压别人一头的,没有别人压她一头的。”回到北厢房,李氏便感叹道。
“我看我爷晕倒,奶挺上心的,但愿往后能清净几天。”陈雪娇点了点头附和。
往后几天,陈家果然过了几天较为平静的日。
秋天地里的庄稼活已经忙完,咸鸭蛋铺的生意步入正轨,镇上的绣坊更是生日好似一日。
抽了个时间,李氏便来到赵氏的猪肉铺里头,找赵屠户娘说了半天的话。
“……唉,赵屠夫和赵老太太是那样不讲道理的人,赵屠夫娘倒是个开通明理的。”李氏回家便对雪娇几个感叹,“我就把雪如的事情给说了,赵屠夫娘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倒弄的我不好意思。人家小就见过雪如一回,还是有一次你们几个人去镇上,赵家小顺嘴就说了句,都是陈家出来的,怎地雪妙是那个性,和陈家大房女儿性相差甚远。被赵老太太骂了一顿,这话不知怎地就传到你奶耳朵里就变了样......赵家小我也见了,也是赔礼又道歉的,人品不像他爹......你说你奶,人家就一句玩笑话,她偏偏当真,当真不说还故意扭曲成那个样,不是诚心败坏雪如又是什么……”
提到这事,李氏依旧气的直喘气。
“娘,喝口水。”陈雪娇忙端了一杯茶递给李氏,忽而笑道,“娘不要去想糟心事了,左右那事对姐姐没有多少影响......爹说,咱们下午还要去镇上看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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