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你咋那样大的脸,我活到这么大岁数可是头一回听说一个破鞋比黄花闺女还值钱,你的x是镶金的还是带玉的,两次就五十两银,你当你张开腿钱就哗啦啦的,你别做梦了,别说五十两银,就是一也没有。”
陈老太太骂起人来丝毫不逊色于杏花娘。
这话骂的如此露骨,破鞋这称号一出,别说这是古代了,就是放在现代也足够糟蹋人的,一般的媳妇儿听到这话早都投井了,杏花娘可不是一般人,嘻笑一声,朝陈长抛个媚眼:“我和你儿有情,这情不值五十两银?你儿就是那么个贱的,这世上那样多的黄花大闺女,他一个看不上,倒是来找我这个嫁了男人的。”
陈老太太气的胸口一起一伏,干脆别过脸不去看杏花娘,对着张氏和赵氏妯娌俩:“你俩把这个骚娘们给我叉出去,站在这里弄脏了我的地。”
张氏是个喜欢看热闹的人,并不代表她愿意惹这一身骚,便磨磨蹭蹭的不挪窝。赵氏方才和杏花娘厮打了一番,衣服扯破了,头发抓撒了,脸上有几道抓痕,无比狼狈的站着,也不去动身。
对于自家男人惹的这骚情事,她早已经麻木了,只是这杏花娘好不好,坏不坏的,偏偏找上门来。
“给我银,我自然会走。”杏花娘靠在椅背上,左脚换右脚站着,嘴里掷地有声,“五十两,一个儿都别想少。”
“老大,你咋想的。”陈老太太只当杏花娘是空气,扭头问陈长。
陈长面上倒是一点都不在乎,他这辈睡的女人多了去了,难道个个都赔五十两银不成。不过她也知道杏花娘不是个好惹的,此时心里倒后悔骚情上她了。不管是白土镇上的青楼女,还是徐州府的瘦马,哪个不柔柔弱弱任他梳弄,偏杏花娘是个野性的,让他一下想起了以前的青碧,带着贪鲜的念头勾搭上了,勾上容易摆掉难。
“那个,老媳妇,你这嘴开的太大了,我手里没那么多钱,我听说村头的老王......每个月给你两只鸡......你看我给你四只吧,鸡圈里就有,你随便逮。”陈长懒洋洋开口。
“啥,四只鸡就想打发我,你当我是叫花还是咋地。”杏花娘跳脚边骂,“你搂着我时说的那些话都是屁话不成,我晓得你的银都掌握在你毒蝎老婆手里……”
杏花娘说着便欲朝赵氏扑去,陈老太太一个眼神递过来,张氏便上去搂住了杏花娘,赵氏趁机厮打了一番。
正在撕扯之间,一个男人在帘外头探头探脑。
“哪位......”
陈老太太的断喝还未落下,韩老便带着一身酒臭味闯了进来,看了一眼大喊大叫的杏花娘,一拍墙板:“我看哪个敢拉扯我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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