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妙从此和货郎无事便罢了,若真有,到时闹了出来,陈雪妙顶多和货郎天地之和凑成一对,那陈家其他姑娘却要怎办,好好寄的一个女孩儿家和游街串巷的货郎扯不清,陈家没出门的三个姑娘,还没过门就顶了一身脏水。又该怎么做人。
不过李氏到底感叹了一句:“一门出了两个妾,说出去到底拗口。雪姚也真坏到了家,自个当了妾还不算,偏偏把亲妹往火坑里头推,虽然雪妙经过货郎那事,两个人又没有真做成,在徐州府找个做小买卖的人家,嫁过去当个正经夫妻还是能够的,不比那什么长史小儿的妾好。”
陈雪娇心里头并不同情陈雪妙,不过凭心而论,雪姚这事做的确实不地道,想了一会道:“她现在把谁放在眼里,你没听二婶平时闲聊,为了坐上正头奶奶的位置,想方设法的诅咒丁府大奶奶死呢,我看她那份狠心,到了关键时刻为了自个的前程,把妹卖了并不为奇。”
晚上李氏去三房给雪娃送簪,蔡氏把丁府大小姐连同嬷嬷夸了一通,簪值多少钱,难得的是人家啥样身份的人,竟然还能想到他们,还说是谢三房招待嬷嬷的礼,这也太客气了,什么招待不招待的,也就上了一杯茶。
待李氏把雪姚给雪妙说亲的事略微一提,蔡氏和李氏一样,先骂雪姚是个一肚坏水的,随后又说:“……我是不对雪妙那丫头抱指望了,她没把咱们一门丫头坑到沟里去就阿弥陀佛了。虽说雪姚心思毒了些,可让她送进长史府上确实算个好出路了,若是一般的小门小户,架不住她一时兴起,跟着货郎跑了,岂不是更坑咱们。”
长史那是啥样的人家,高门大户,她一旦进去当妾,很难在出来了,便纵有那样的心思,也作不起浪花来。
妯娌两个说了一会话,便提到雪如的生辰上头。
“……原也没想给她办,可到底是说了亲的女儿家,还能在家里作几回生日……往年生日吃个鸡蛋还要看老太太的脸色今年我和你大哥商量了,给她做个热热闹闹的生日,特别是你大哥,早在一月前就给我商量了。”李氏瞧瞧窗外,天阴沉沉的,仿佛又有一场雨下。
“确实该的,往年想过没有那条件,如今家里头有条件了,还不给她热闹一场。”蔡氏笑盈盈的附和李氏,“到时候是咱们自己在家做酒席,还是到镇上订。”
“这个我还要和你大哥商量呢,反正还有十几日。”
“十几日也不远了,转眼就到了。”
妯娌两个这边说着话,上房陈老爷和陈老太太也在说起雪如的生辰。
往年陈秀才天天在家的时候,父两个一年也说不上几句话。自打陈秀才出了远门再回来,不意这对父竟然热络起来。
大房在镇上买了房,正在整修,白天陈秀才特意请了陈老爷去拿主意。其实主意大房早都拿好的,请了他去只不过为着一个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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