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能常吃,吃多了积食,陈雪娇也是隔三差五馋了才吃一回。今儿雪如见她伸着舌头添雪,忽而笑了,这个妹妹别看主意多。平时给个小大人一样。到底是个小孩,十足十的吃货模样。
“那糖糕啥时候不能吃,我也不是非得今儿吃。今儿可是姐姐的生辰。”陈雪娇娇俏一瞧,辫一松一松,“还没祝姐姐生辰快乐呢。”
说着,便拉着静好。厚衣裳也没穿,只着单衣单裤。双手合十便拜了下去。
逗得雪如哈哈大小。
姐妹三个正笑闹间,李氏便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碟糖膏,一脸团团笑:“先吃了这个在梳洗。”
“还是娘知我心。我刚才还说想吃炸糖糕呢,娘便端了进来。”雪娇扶着李氏的手臂,扭股糖一般粘着李氏笑。
李氏刮了刮她的鼻:“就你嘴甜。”
齐安和齐平也从学里告了假。这样冷的天,齐安一刻不耽误。早早起来便念书,齐平也跟着起来了,他倒不是为着念书,而是念着和大蛋在院里头打雪仗。
这糖糕便是齐平提出来要吃的。
陈雪娇也不用碟,直接从碗里用手揪出一只,嘴边贴过去咬了一大口,一气吃了两个才算完。
“这东西吃多了积食,今儿雪如的生辰,留着肚吃酒席。”李氏递来毛巾给雪娇擦嘴。
看着外头的雪,皱了皱眉,她心里想的和雪如一样,这雪下得这样大,不晓得邀请的人家会不会因着路滑不来给雪如做生日。
她闺女十五岁及笄,一辈就这么一回,竟然下这样大的雪,和生她那会是一样一样的。
“我看着雪比原来小了些,待太阳出来便停下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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