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剩的菜放到饭锅里温着。饭锅里烧的柴禾还没有完全熄灭,时不时是传来噼啪噼啪的声响。
我走回屋里准备铺地铺,却发现被单都被沁河洗了,这个小孩完全没脑啊,把被单都洗了晚上怎么睡啊!
我只好坐在椅上,等了半天,还是不见回来。此时我的气已经消了大半,不禁开始担心。
他应该是没有其他地方可去,身上也没有钱,穿着我的衣跑出去了。这半夜的在路上游荡,还衣衫不整,模样又那么俊俏,手无缚鸡之力,简直就是招*啊!
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在树坑里刚找到他时的情景,只感觉脊背一凉。要是出什么事了,岂不是又是我的罪过?
我再也坐不住了,匆匆跑出了院门。
这个时候大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除了**的门口灯笼高挂,其他地方都是黑黝黝一片。
我把这几条街走了个遍,都没有发现沁河。他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其实我这个人是豆腐嘴豆腐心,今天真的是气坏了才会那么吼着让他滚的,现在气消了心里真的一万个后悔,沁河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重新又把这几条街找了一遍,又去附近不太偏的地方找了一遍,毫无踪迹。
只感觉腿好累,白天干活,晚上还得在这里忙活。
在听到公鸡啼鸣的时候,我终于放弃了,拖着两条沉重的腿往家的方向走。
估计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不行,我得补个觉,其他的补眠之后再说…
我懒的点灯,走到*边摸索着躺下。刚一躺下,立马又蹭的弹起来。
当我用手摸了摸,确定刚才压到的是一个人的手臂的时候,我已经弄不清楚自己应该是喜还是悲了。
我跑了大半夜苦苦寻找的人正在*上睡的正香,连我压了他的手他都没有一丝要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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