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口拈来的说着谎,事实上他确实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收到毅州府那边的消息了,而他所谓的前两日,则是老早以前就知道了福、衡二王偷摸前往毅州府的事。
“他们,他们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皇帝气的双眼发红,“简直从未将朕放在眼里!朕一定要,一定要……”
李凤锦将他濒临疯狂的癫狂模样看在眼,沉沉一叹:“只是可惜了血煞阁阁主,倘若他真的出了什么事,这往后,皇上便失去了一大助力。如今瑞王等人心怀叵测,南疆边境也隐有异动,倘若南蛮当真在此时发兵侵扰大周,这内忧外患,皇上实在辛苦。可恨微臣却不能为皇上分忧,还望皇上恕罪!”
他说着,装模作样要跪下请罪。
皇帝连忙扶住他的手臂,慌乱的不知所措:“**卿忠君**国,时常为朕分忧解难,若非**卿,朕这皇位只怕根本坐不牢。**卿,**卿你一定要想法帮朕。”
“皇上千万别这么说,食君之禄本就该忠君之事,只是如今形势不明,连血煞阁阁主都身陷险境……微臣今日被皇上误会,便一直有个想法,怕是有人要借着血煞阁这件事,借着皇上的手先除了微臣,定然便是知道皇上与微臣借血煞阁办事之事,除了微臣与血煞阁阁主,皇上便少了一大助力,他们也好方便行事。此计不成,一定还会有更恶毒的后招等着微臣。微臣如今也是……”
他一顿,甚是艰难又心酸的看了皇帝一眼。
皇帝心头一颤,也明白自己因为觊觎血煞阁而无凭无证的疑心他到底是令他有些寒心了,此时他身边若连李凤锦也不肯再帮着他,那他便当真成了孤家寡人。一想到自己不久后便要任由人宰割,皇帝白着脸又是一颤,“**卿,这次的事是朕办得不妥。朕疑心谁也不该疑心**卿你,**卿放心,往后朕再不会疑心**卿半分……”
他又是惭愧又是讨好的看着李凤锦,那模样,哪有半分君主的威严。
心里分明不太看得起皇帝,嘴上却还要谦恭着说道:“皇上千万别这么说,您也是一时被人蒙蔽,所幸皇上没有立时定微臣的罪,还给了微臣自辩的机会——”
他倒是想立时就定罪,只是血煞阁还没弄到手,不甘心而已。
皇帝见状,略微放下心,“**卿不怪朕就好。眼下,咱们该怎么做才好?”
“微臣也是束手无策,还是先等二十三醒过来,听听毅州府如今到底如何了,才能制定下一步计划。”李凤锦强忍着不耐安慰他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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