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薇愣了愣,忙快步上前,“江兄,伤在何处?”
江流苦笑着看她一眼,指了指自己的右肩后头,“应是伤到了背后血脉,暗器还在里面没能取出来……”
若薇顾不得别的,上前将灯盏放在地上,矮身蹲在江流身边查看他的伤势。
拨开粘在伤口周围的衣服,若薇终于看清了如龙眼大的一个深可见骨的血洞里,嵌着一枚三角棱形的飞镖。
“不知道这暗器上有没有毒?”若薇有些担忧的道。
“倘若有毒,方才我一番疾奔,毒气攻心,只怕早已毒发身亡。”江流见若薇毫不避嫌的查看他的伤口,很是愣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两眼,便见若薇青丝如瀑披散在脑后,衬的一张比白日里见过的更白皙精致的脸庞愈发娇小动人。此刻这张脸上,那如寒星般冷漠的眼睛里,依然冷静沉稳的不可思议。仿佛身着单衣站在一个尚算不得熟悉的陌生男跟前,也不能让她有半分不自在一般。
“没毒就好。”若薇观察了一番他的伤口,“这暗器要立刻取出来,否则不好上药止血。这会不好请大夫过府,江兄若是信得过我……”
“季兄弟,动手吧。”江流打断她,看向她的眼睛里满是信任与感激。
若薇便不再多说,让婆抱了两坛烈酒来,又点了几盏灯,让屋更明亮些。
她将其一坛酒递给江流。
江流疑惑的接过酒坛。
若薇淡淡道:“没有麻药,你不如喝点酒,如果能醉死,应该也能减轻些痛苦。”
江流失笑,将酒坛放在一旁:“不必了,江湖人受伤的时候多了去了,这一次的伤也算不得什么。你放心动手吧,我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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