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童这边最终没有提前下班,裴佳木一觉睡到五点多,他利用这个时间解决了手里的剩余工作,最后跟车海在网上打了两局游戏。
五点半的时候裴佳木朦朦胧醒来,他一动,季童就看见了,丢了键盘耳机倒杯温水端过去,“醒了?”
毕竟沙发不算宽,裴佳木睡的有些僵,努力伸了个拦腰,展一展有些酸的肩背,“睡的反而更累了,一会儿去家具城挑个床,叫人周末来装上吧。”
“好。”季童把他抱起来给他按摩。
裴佳木趴了一会儿感觉完全清醒了坐起来喝水,“下午那个刘升龙怎么样了?走人了吗?”
虽然在办公室里看起来是服软了,也有可能出去被同事的眼光一打量忍不住直接走了呢?
“没有事儿报到我这儿来,估计是忍了,他叔叔下了决心。”季童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裴佳木好奇,“他叔叔这么培养自己的侄,是亲生儿更不堪?”
“没有儿,”季童想了想,“仿佛是有个女儿,不在国内的样。”
“啧,有亲生的,反而培养侄当接班人。”裴佳木摸摸下巴,有机可乘啊!
季童一愣,笑起来,“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个角度。”他两辈都约等于孤身一人,不太擅长忖度血亲之间的微妙关系。
“刘升龙大概会请教自己叔叔要怎么做,”裴佳木给季童分析,“他既然妥协了,就要向他的叔叔表现出自己乖巧听长辈话的一面,还要卖些忍辱负重的心思出去,这样加起来才是要努力上进的范儿。”
“这样他叔叔就会信他真心愿意从底层开始学习吗?”季童不能理解,他绝不会这样评判一个员工。
“血亲,尤其是寄予厚望的小辈儿,许多长辈这时候眼睛经常都是瞎的,”裴佳木哼一声,比如裴家的某些人,“你问问投资部的人他下午什么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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