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后骨头打断,重新接骨。”
“胡闹,你这是什么说法,身体发肤,上天之赐,父母骨血,意外受伤也就罢了,可好好的腿打断得新愈合,老夫还从不曾听过这种谬论!”
“谷叔,我有把握——只是需要您帮手,毕竟,您家的外伤药才是促进骨折效果最好的。”
“那你去铺里买好了,何必找老头我?”谷大夫是真的要拂而去了,他看着伏秋莲,冷笑两声还是提醒道,“大侄女,别怪我多嘴,我就从不曾听过你这样的治疗法,谁家的骨头长好了再打断的?就没有这样的说法,若是惹出什么麻烦,你可是得不偿失。”
“谷叔,您也听说过,我几次救了刘太太母的——”
“那不过是巧合罢了,你会什么,别人不晓得,我还不知道,不清楚?”谷大夫摇摇头,看了眼伏秋莲,想着老友这么多年来的偏疼,心头稍软,“大侄女,听谷叔的,他那伤势只能是这样了,能柱着拐杖下地已经很好了。”
毕竟耽搁的时间太长,骨头都生的错了位,便是他也不可能再接手这样的患者,因为没那必要!
“谷叔,您信我,这个法真的可以一试的,您想想,您没听过的便不代表不存在啊,以前那些方,哪个是本来就存在的?还不都是医者自己反复试验,推理,研究而得来?”
为了取得谷大夫的信任,伏秋莲直接扯上了大义道理,希望能被自己给说服,希望他心里多少还存着些好奇,冲动的心理?
谷大夫皱眉,点头又摇头,“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丫头,我老了,这些冒险的事情着实和我没多大关系了,我只是想安稳到老。”
“……”
伏秋莲张嘴想骂人,要不是她有救于人,怕是早直接把老头赶出去了,真哆嗦,她揉揉眉心,最后索性道,“希望谷叔能帮我一下,一会我要处理伤口,一个人忙不过来,而且,我想谷叔求两瓶你们家传的续骨膏。”
敢情,这丫头把自己当成了打下手的,帮下忙嘛,也不是不可以,而且说实在的,他多少心里也有几分好奇,这丫头说的那法真的管用?
只是,他看向伏秋莲,拈了胡须眸光一阵的闪动,最后轻轻一咳,“那个药膏你也知道得来不易,我只能给你半瓶,再多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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