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叔,那一瓶?”
“只有半瓶,多一点没有。”
伏秋莲咬牙,不给她是吧,待她哪天有心情了弄好更好的接骨药膏,看到时侯这老头求不求她,想归想,现在却还是得求人啊,她笑着点头,“好吧,半瓶就半瓶,不过谷叔,您得接着我说的法帮我忙,日后侄女定登门道谢,向谷叔您赔礼道歉。”
谷大夫摆摆手,看向伏秋莲,“你这丫头,难怪你爹爹老是为着你头疼,谷叔是没法了你。你说吧,让我做什么?”
“多谢谷叔。”待得伏秋莲把之前心里的准备仔细说完,又把自己特意让人制的夹板拿出来,谷大夫听的很是犹豫,“这样真的可以?”
“最不济也不会再坏不是?”
这倒也是,谷大夫点点头,看向伏秋莲,眸光复杂,“这是你想出来的法?你怎么懂这些?”
伏秋莲讪讪的笑,“我是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你也知道,我闲不住嘛,没事时就捣鼓这些东西了,没想到真的有用,还能救人,哈哈——”
谷大夫,“……”
准备了半天,用过午饭,伏秋莲把辰哥儿交给伏老爷,自己则带着冬雪冬雨到了前院,谷大夫也随之而来,看看站在那里娇娇俏俏的伏秋莲,再看看坐在那里一脸欺待的陈大壮,心里有股不可言说的荒谬感——
自己竟然被这丫头给说服了?
把人长好的骨头敲断,再重来……
“谷叔,您准备好了吗?”
“已经好了,你放心吧。”快速收回心思,谷大夫看了眼伏秋莲,一脸郑重的点点头,不管再多的疑惑,他即是点了头,那自然就是要负责和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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