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尽心就好,一切有为夫呢。”
“嗯。”虽然昨个儿晚上说了大半宿的话,可小半年的时间,要说的事情太多,家里头的,外面的,路上的,连清在任上的事,万山县的风俗景致,以及周围邻居的事,两人说着说着便又到了大半夜,最后,说起连清最近忙活着的事情,“你不是县令么,看看你刚才那一身,怎么好像要下田一样?”
连清便笑,“娘可是猜了,岂不就是下田去了?”
“啊?县令要下田的吗?”
伏秋莲一脸的不解,记忆里,电视,好像没有吧?
“这眼看着就是三月底,小麦都要长起来了,可偏偏这老天爷一次雨都没下,整个万山县的农田都有些干旱,到处都是为着争水井而闹事,我这个当县令的哪里能在县衙里舒服的坐着?”
“可你去田里,也找不到方法啊。”
没有雨水,干旱,这可不是小事,连清去田里能解决?
“虽然起不了什么作用,但却能让那些老百姓的心踏实一些,我出现在他们眼前,不管怎样,总还有我这个县令呢,而且,有我在,那些打架斗殴的也的确会少些的。”
“这倒也是。”伏秋莲笑着帮连清换了一身寻常的棉布睡袍,坐在床上不由自主的便想起三里屯,大房,刘家等各处的情况,年复一年的这都指望着田里头的庄稼呢。
要是因为干旱或是涝灾啥的失了收成。
那明年吃什么?
说不定真的会饿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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