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伏秋莲便跟着连清犯起了愁——不止是农民遭殃,明年没的吃食,会饿死,会发生很多的变故,真的出现她脑海里想的那些,连清这个才上任一年的县令肯定得跟着受罚的好不?
似是感受到身侧伏秋莲的提忧,连清好笑的拍拍她的手,笑着安慰道,“别想了,你夫君会想到办法解决的,你呀,就是心肠软,事事都为着别人想。”
“我哪有,我心疼的只是夫君你一人啊。”
“嗯,知道娘对我好。”
夫妻两人说着话,话题便又转到了万山县,连清有些歉意的握了伏秋莲的手,“娘即是来了,这城里怕是有些人自然就会找上门来做客的,那些人我也不晓得是什么性情,不过娘若是不想理,可直接推了便是。无需为难的。”
“嗯,我知道了,多谢相公提醒。”
“若是有谁说什么你不**听的话,大可以直接把人赶走,娘在这里可不用怕什么,你家相公我不是靠着这些裙带关系当这个县令的。”
“是,我家相公最能干。”伏秋莲低低的笑,忽而,声音放柔,如同在连清耳边般响起,“我家相公生的俊朗不凡,又这么能干,这么久在这里单身一人,真的没有别的女孩看上你?”
“——没有!”
连清说的坚决,可被里头脸却唰的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唇,连清有几分庆幸——幸好是在晚上,两个人又都睡在了床上,不然,要想骗过自家娘,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其实他也觉得自己挺无辜的好不。
他一天到晚忙的脚不沾地的,不是下面村就是衙门,哪里有什么闲心情去关心谁家女之类的琐事?可就是不少人想把女孩往他这里送,他现在都有些怕见媒婆!
那些人拉着他一说就是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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