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什么话啊,为什么会哭一哭会好些?
冬雨很是不解,咕噜噜转着大眼,可冬雪不让她进。而且刘妈妈也不让她进,自己也不进,这么一想,冬雨虽然担心伏秋莲,可也再不坚持要往屋里头闯了。
她虽然不懂这些,可听刘妈妈的,冬雪的就好。
伏秋莲不敢哭的太大声。
她也怕外头刘妈妈几个担心啊。可这个时侯,她却又急切的需要一场哭来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此刻的她如同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可还没等她的手碰到那草呢。
一个风浪吹过来,啪,稻草断成了两折。
而且,几乎是她肉眼可急的速度,被风,浪卷走。
彻底的消失不见。
而她,就是那个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人。
刘妈妈虽然不懂这些大道理,可却清楚的知道,这会的伏秋莲得让她哭,把心里头的情绪哭出来,不然,压抑的太久,对她自己本身,对她肚里头的孩都没什么好处。
站在门口,听着里头呜呜咽咽的哭声,刘妈妈眼圈都红了。
早知道这么艰难,老爷还会一味要把姑娘嫁进连家吗?
哭了半响,刘妈妈就在门口陪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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