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远处是冬雪几个,红着眼圈远远的留意着。
担心,却又敢上前。
直到屋里传出伏秋莲带着哽咽的声音,刘妈妈的心总算是稍松了那么一口气儿,她对着冬雨几个摆了摆手,那几个丫头立马散开去,端水的端水拿帕的拿帕,甚至还有去备安神茶的。
待得刘妈妈进屋,伏秋莲的情绪多少缓和下来。
一声轻唤,几个丫头陆续走进来。
梳洗,束发,茶果点心捧上。真真是利落的很了。
伏秋莲这么发泄了一番,倒觉得自己的肚饿了,连吃了两块的点心,最后,还喝了一盅燕窝粥,虽然是情绪好转不少,但人却仍是带着几分焉焉的,坐在门口只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刘妈妈说话。
几个丫头忙着做事,偶尔也到伏秋莲跟前晃两下。
气氛就有些沉闷。
刘妈妈倒是想缓和来着,可惜,有心无力呀。
直到晚上用饭,有辰哥儿闹腾着,气氛才算是略好了些。晚上,伏秋莲把辰哥儿哄睡,自己坐在靠窗的榻上看了会书,看不进去,半天没发一页,刘妈妈在一侧心疼,就劝,“姑娘还是别看了,天儿不早了,您赶紧歇着吧?”
哭了那么久的时间,哪里能不累呢。
伏秋莲把书放到一侧,对着窗默默的发了一会呆,蓦的扭头对着刘妈妈一笑,“妈妈,你放心吧,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垮的。”她还有两个孩,还有身边这些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