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起,顾白徵的小院里的人就多了起来。
顾白徵连忙说:“不不不,别那么多人,人多容易交叉感染。”
“什么?”大伙儿听不太明白。
于是顾白徵做了一个排班表,每半个时辰来二十个人。
然后顾白徵在夜里又开始研究口罩。
妈呀,早就该想到了,这东西对古代真是超好用的,制作也简单。
于是顾白徵白天教下人们做广播体操,闲下来吃饭的时候和袁府的大夫研究草药什么的,什么样的草药放进口罩里比较好。
顾白徵这几日觉得嗓也有点不舒服,她说话声音变得有点沙哑。连夜里来和她讨论口罩的大夫都听出来了,他问:“你是不是最近太操劳了,也染了风寒?
顾白徵才发现自己嗓音的变化,于是她给大夫说出了自己的苦恼:“天天在那里叫广播体操的‘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叫多了,嗓坏了。”
“嗓用得太多?”大夫关心的问道,然后大手一挥,给顾白徵开了一副药。
顾白徵倒是听话的去煎了,后来发现,煎出来的药苦的顾白徵想死。
于是她放弃了,嗓坏了就坏了吧。她这样想。
于是顾白徵的嗓一天天的坏下去。
终于有一天说不出话来,广播体操上瘾的下人们都不干了。纷纷去找大夫。
大夫这才知道,顾白徵一次都没有吃过他的药。这几日他倒是不再跟顾白徵讨论了,他在各处搜寻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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