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夫看着顾白徵,顾白徵苦笑。
大夫说:“我也救不了他了。”一个不吃药的病人,谁能救得了。
于是早操停了一天。
顾白徵晚上想到一个办法,去戏班去请人来叫口号不就好,还那么苦逼哈哈的自己每天和袁府的那么多下人斗争。一批一批的生生把自己的嗓熬坏了。
于是顾白徵每天只有第一次早操的时候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起做,接下来的时间都好好在房间里研究口罩,顺便养养嗓。
倒是每日听着窗外的戏班来的那个戏的声音,高亢而有节奏,顾白徵觉得有点意思。又回忆着现代的广播体操的配乐,给戏哼了谱,让那戏每天晚上回去找个同僚研究一番。
第一次两个戏合体叫广播体操口号的时候,顾白徵险些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小学的时候,那个配乐,那个口号,一毛一样的。那酸爽!
顾白徵倍受刺激,终于制作出了第一只口罩。
wow!不要太酷!
于是,顾白徵开始找人批量制作,至少供给这个病弱的袁府使用先。
袁清大概是最后一个知道顾白徵嗓坏的人。
他实在离顾白徵有点远了。
顾白徵住在他的房间里。对的,顾白徵自从第一次醒来以后发现自睡的那个房间以后,一直认定那个房间是她的,事实上,那是袁清的房间,于是袁清只得另外收拾了客房来用。
对于一个轻微洁癖来说,把自己的房间给别人住是需要很深的友谊的。
袁清自认为自己和顾白徵有这样的友谊。也是因为这样顾白徵才会住在他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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