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徵望向解诗,分明是在说:“我什么都没有做呀。”
解诗看着那皇榜,倒是一脸“我早就猜到了”的表情。他转过头对顾白徵说:“你看,你现在想走也得走,不想走也得走了。”
“走?走去哪里?”顾白徵眨巴着眼睛,这可不是在想事情,完全就是一脸无知的样。
解诗说:“没看到皇帝在找你?话说这画倒是画得挺像的呀。”
顾白徵听解诗的话,看了看那画像,这种风格,一看就是她教出来的亦钧的画风。她这时候也才注意到皇榜下还有一排字,要是通缉令的话下面也应该说清楚。
顾白徵对这个时代的字是会认不会写的,她勉强的辨认着那字,才知道,这不是什么通缉令,不过就是发皇榜要找一个人,类似于找那种什么天降神女一样的设定。
“不是坏事呀。我为什么要走?”顾白徵指着皇榜下关于她的悬赏:“万两。”说道。
“你是想拿着自己去领悬赏么?”解诗怎么也不会想到顾白徵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顾白徵奇怪的看了解诗一眼说:“万两够不够一个人花一辈。”
解诗想了想,顾白徵的话不无道理。但是他说了:“那也得你有命去花。”
“这只是找人,没有要我的命吧。”顾白徵看看那皇榜问道。
“嗯,如果你好好听他们的话,倒是可以苟活着。”解诗想了想说道。
“什么叫苟活?”顾白徵挑眉问解诗,有点不爽。
“成为皇帝的狗腿为皇帝做事。”解诗一点也不犹豫的说道。
顾白徵又眯起了眼睛,也不知道解诗知不知道,最容易被称为皇帝狗腿的正是太监这一种角色,后来一转念,解诗也不是真正的太监。哎,好吧,狗腿就狗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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