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顾白徵站着的立场有点弱势,顾白徵不喜欢这样,也不想受解诗控制。于是她想跑。
想跑也不是一两天了,所以整个东厂渐渐地被顾白徵摸得很熟悉了。她知道一些密道,一些机关,但是显然不适合她现在去触碰。
大白天,光天化日亦不是适合逃跑的时间,于是顾白徵只是好好地注意着门外,然后换好了自己的衣服。
她拉开门,解诗果然站在门外。然后他走进来问顾白徵说:“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说啥?”顾白徵问道。
“所有的事情。”解诗对顾白徵说。
顾白徵:“......”怎么又绕回来了,这大佬的脑不是健忘吧。于是她提示道:“大佬,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倒是你该说了。”
“说什么?”这回轮到解诗问了。
顾白徵仰头想了想说:“说您为什么要去找前朝皇帝。”
“我不说了么?想帮他复国。”解诗说。
顾白徵眯起眼睛,其实是有点不信的,却还想再追问下去,门外突然传来了有人通报的声音,很急。
“说。”解诗对着门外的人挥挥手说道。
“厂公你看。”那人呈上了一卷纸,解诗走上前去,拿起那纸,摊开,然后就看到了顾白徵的脸。
顾白徵当然也看到了纸上自己的脸了,她瞪大眼睛,她当然也看到了纸的最上端写着皇榜两个字。
所以——自己成了国家的通缉犯了?什么仇什么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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