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徵说:“可以去道个别么?”
解诗想了想说:“和谁?”还没等顾白徵回答,解诗就说,“现在估计没有机会了。”
顾白徵说:“我都还没说是谁!”
解诗说:“无非就是那个首富公或者南亲王咯。”
顾白徵没想到解诗猜的那么准,她的确是想去和袁清说一下,毕竟之前和袁清相处了那样久,虽然出来是因为两人闹别扭,但是时间过去了那么久,顾白徵早就忘记了自己的脾气。
解诗说:“你之前是从首富家跑出来的吧?”
顾白徵点点头。
“这也过去了好几天了。”解诗继续说,“他也没有来找你,你又何必留恋?”
顾白徵想狡辩:“你把我藏得这样好,连朝廷都找不到,他又怎么能找到?”
“可是他没有找,你难道不知道做生意这些人走黑白两道的,他要找一个人,绝对比朝廷要找一个人快得多。”解诗说。
顾白徵不能否认。她点点头,样有点沮丧。无论和袁清怎么个关系,至少算是朋友一场,现在她要离开这个国家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一个道别的人都没有,想想也是孤独。
就像是她刚来的时候一样,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亲戚,没有朋友。
现在也是一样的。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解诗见顾白徵不说话,还以为她仍然没有想开,于是他说:“而且,随便查一查就知道那些铅笔口罩是从袁府出来的,要找你,皇帝肯定已经去袁府找过了,幸好你不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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