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徵听了解诗介绍嚣阚,想法就是,那大概还是属于类似于她的时代的祖国的云南一类的地方,富饶。
因为未明的地图看起来和千古以来的华夏变化不算太多,顾白徵觉得,大概,自己还是有机会混一下的。
更何况,宝藏在那不是?更何况前朝皇帝有可能在那不是?
顾白徵还想到了一个长时间未完成的夙愿,也不知道究竟为了谁的夙愿——橡皮。
既然未明还没有橡胶,那么橡胶也许会改变这个国家。
虽然顾白徵已经因为自己所做出的这些超出时代的东西被朝廷注意到了,顾白徵当然知道朝廷想怎样,这也是她一直想避免的。
幸好现在和解诗待在一起,算是勉强躲过一劫,解诗之前爬山的时候说得果然没有错,他救了她。
现在,顾白徵决定去嚣阚了。
解诗又一次强调道:“嚣阚是很危险的。”
“你在关心我么?”顾白徵问解诗。
解诗说:“难道你不是在为我做事情?”
顾白徵内心了然,凡是顾左右而言他的都是否认。她于是也用了同样的办法回复解诗,她说:“我们不是有契约么?”
“对,我们有契约。”解诗也这么答道,那个虚假的,莫名其妙的契约就这么成了两人给彼此的答案。
“你还需要什么,我可以帮到你。”解诗问顾白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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