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是真的地牢,关的人倒不是太多,但是顾白徵看到了一个熟人——安利成衣店的老板。
安利老板几天不见的,蓬头垢面的。顾白徵看着他,他看着顾白徵,突然发出了一种很可怕的笑声:“哈哈哈哈!你终于也进来了!”
顾白徵再看他一眼,于是的转过头,不说话了。她根本不屑于和这样的人说话。只希望这人不要吵到她们。
安利老板还在笑,顾白徵不由得皱了皱眉。这时候官老爷正好回头看到,于是他一挥手,一个狱卒就靠近了他,他低声耳语了几句,狱卒就朝着安利老板走去了。具体做了什么,顾白徵也不知道,只发现,那可怕的笑声消失了。
她对官老爷报以微笑,这官场混的人都不一般。
终于,在地牢的最尽头,官老爷指着一间宽敞明亮的监狱对着顾白徵说:“您看这里可以么?”
顾白徵一看,这牢房里基本东西都俱全了,比较丧心病狂的是居然还点上了熏香,顾白徵对这方面没有研究,但是那香味不难闻,思量一下,大概理解。这监狱里潮湿而且腐朽,官老爷怕她受不了这种味道特地弄的。
然后地面上还铺上了地毯,同样是因为潮湿。
顾白徵点点头,比她想的好。她由衷的说了句:“考虑得周到。”
“哪里。”官老爷谦虚的笑笑说,“小地方,东西不齐全,您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们提,这些狱卒我也交代过了,全听您差遣。”此时,无论是顾白徵还是官老爷,都完全忘了顾白徵之前的借口是考察监狱的现状。现在的样那里你还有什么机会可以考察的。
不过牢房的门没有锁,顾白徵行动自由。两个衙役小心的把黑衣人放在床上,官老爷最后打量了一眼黑衣人。
顾白徵说:“你们下去吧,没什么事情了。等我住够了自然会出去的,不会为难你们。”
“没关系没关系,就是怕您住不惯呢。那我下去啦?”官老爷对着几个下人挥挥手,又交代了一次,才离开了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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