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官老爷走了,顾白徵才想起来对狱卒说:“帮我打一盆热水过来。”
“好咧。”官老爷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狱卒小哥倒是勤快麻利,马上打了水过来。
顾白徵一摸黑衣人额头,果然是发烫的。她叹一口气,试了试水温,倒是合适,于是她对着狱卒说:“谢谢啊。”说罢,她撸起袖,打湿了搭在盆边上的毛巾,给黑衣人擦起汗来。
“他还好吧。”小狱卒站在一边担心的问道。
顾白徵说:“受了挺重的伤,不过死不了。现在发烧罢了,熬过今晚就好了。”
“真可怜。”小狱卒说。说完转身就走了。
顾白徵叹世态炎凉,本来以为小狱卒要对自己表示同情得到,想不到就这么溜了。看来,又是一个不能睡觉的晚上。
照顾生病的人,也不是第一次了。顾白徵叹一口气,男人,还真是麻烦。
至于为什么要照顾这个麻烦?顾白徵想了想,大概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总之在顾白徵第十三次帮黑衣人擦去额角的汗珠的时候,小狱卒回来了。手上捧着一盒药膏。
他怯怯的把药膏递给顾白徵说:“给你,这个擦在身上,对降温很有用的。”
顾白徵结果盒,打开闻了闻,大概是薄荷,冰片,还有酒之类的东西调制的。味道有点香醇,冰冰凉凉的,涂起来应该没有什么害处,毕竟酒精挥发吸热不是?
于是顾白徵对小狱卒说:“你给他涂吧。”
“怎么?”小狱卒看到顾白徵分明已经自己动手给那人涂在了额头和脖颈,为何还要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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