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丁水挑眉。然后说,“那——”他的语调又拖得长长的,勾人。
顾白徵于是转头倾听。却见丁水居然运气周身,然后“砰!”一声,他身上的绷带就都炸裂了。碎片糊了顾白徵一脸。
“!奶奶个腿!”顾白徵爆粗口。这是要哪样?玩命么?他的命可是她救回来的,要玩命好歹问一下她的意见好么。
然后下一秒,电光火石一般的丁水躺尸一般的倒在床上,然后对顾白徵说:“你看,你都看到了吧。来帮我包扎吧。”
顾白徵把绷带丢丁水一脸。她说:“你堂堂江湖第一邪教的暗部首领,居然做这种不要脸的勾当。”
丁水直立起身一挑眉说:“可不是。”
然后又倒下说:“你看我身上在流血,你不帮我包扎我要死了。”
顾白徵说:“我觉得你能运内功,能拿自己生命开玩笑,想必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不过,你以后请记着,你的命是我救的,别拿我的东西开玩笑。”
丁水又坐起身说:“哎,你都知道。”说完,他任由自己身上的伤口炸裂,流血,也不自己包扎,就这么躺着,一副摆明了要顾白徵包扎的样。
顾白徵先是转身不看他。过了一会,耳朵边都不见有声音。她回头一看,丁水的血都把褥染红了,丁水仍然一副要死不活的样躺在那里。
顾白徵虽然知道丁水死不了。但是仍然是不忍心。终于还是妥协了,亲自去给丁水上药包扎。
她一边包扎一边说:“你就尽管欺负我吧,等天亮了我们就各奔东西,相忘江湖。祝你平安。”
“哎!你不能离开我!”丁水听了顾白徵的话叫道。
顾白徵手上一使劲,打了一个特别紧的结勒痛了丁水的伤口,丁水不由得皱了皱眉。他说:“你要和我去见我们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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