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顾白徵质疑,“因为你们宫主对我感兴趣么?”
丁水想了想说:“这是第一点。”
“还有呢?”顾白徵问道。
“因为你心肠好。”丁水指着自己说道,意思是,我就是活生生的例。
顾白徵了然,确实丁水是自己好心肠的例,简直蠢到爆!但是!“这和见你们宫主有什么关系呢?”顾白徵问。
“你要拯救青要宫。这也是做好事。”丁水说。
“搞笑。”顾白徵嗤笑一声,“我早都说了,我对你们青要宫没有兴趣。而且拯救一个邪教算什么好事?”
丁水想了想,似乎青要宫的定位确实是邪教,除了邪教才算好事。这一点确实有点说不通。可是顾白徵也是他不愿意放走的。
于是他眉毛一挑说道:“好吧。”
顾白徵看丁水眉毛一挑以为又要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言论,谁知道丁水就那么同意了。顾白徵颇有一种自己和丁水在打球,自己打过去,丁水打过来,自己打过去,丁水打过来,然后自己打过去——丁水居然没有打过来,虽然自己赢了,拿分,但是好失望呢。
然后两人就没有再进行什么对决。
丁水和顾白徵都坐着,看着那小小的铁窗外面的天。慢慢的从黑色,变成蓝灰色,变成灰白色,变成白色,然后变成蓝色。
完完全全的亮了。
丁水的耳朵也动了动。顾白徵没有看见。她拍拍手,站起身来,没有被任何阻拦的走出来监狱的门,一路大家对顾白徵尊敬有加,这点丁水倒是挺好理解的,他知道顾白徵是小太监嘛,和皇帝有关系的,在当官这边总是比较好走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