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说:“摸不出什么毛病,那些毒素确实被压制了。”
“可是我肚真的疼。”顾白徵摸着自己的肚说道。
肖溪故看来看顾白徵的表情,又看了看顾白徵的动作,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说:“你哪里疼?”
顾白徵摸着肚。
肖溪故一扶额说道:“我大概知道什么原因了。”
军医不服,他一个医生都没看出来,摸出来,肖溪故一个将军,完全不懂医术的,就这么一问就知道了?于是他问道:“怎么回事?”
“她摸的地方是胃。”肖溪故仍然扶着额头。
于是军医一甩袍,袍打在顾白徵脸上,表示他的愤怒,军医走了。
留下顾白徵莫名其妙:“我做了什么,惹医生生气了?”
肖溪故知道顾白徵也不是故意,于是安慰道:“不怪你不怪你,怪我,是我的错,你是肚饿了。饿疼了。”
顾白徵摸摸肚,“咕——”此时肚配合的叫了一声。
顾白徵脸红。
肖溪故叫来小士兵问道:“开早饭了么?”
小士兵说:“正在吃吧,将军也过去么?”
肖溪故看看顾白徵说:“今日就算了,送两份吃食到我帐里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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