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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徵冲向将军大帐的时候,慌慌张张的正好和军医撞作一团。
军医对顾白徵这种咋咋呼呼的性格有点不满。
毕竟他是知道顾白徵是一介女流的,女孩本就不该出现在军营里,况且顾白徵没大没小不守规矩的,又和男们如此亲密,看起来一点也不检点。除了长相,怎么看都是村野女,军医有点看不起她。
“怎么了?”军医被小士兵们扶起来,拍拍衣裳上的泥土问道。
“我——”顾白徵坐在地上低声说道,“肚又疼了。”
军医一惊。虽说用内力压制不是治根的方法,但是也不该才那么一点时效呀。
可是看顾白徵慌张得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军医也觉得她不像是在说谎。于是蹲下身给顾白徵把脉。
医者父母心。更何况顾白徵一张水嫩的小脸,即使穿着士兵们的衣裳,不施粉黛,也看着楚楚可怜,令人心疼。
这动静把肖溪故也引出来了。他看顾白徵和军医的阵势,又问了旁边士兵情况,面色也凝重了。
丁水刚休息下。还没醒来。强行运用两倍内功转换,几乎对丁水的奇经八脉造成了很重的负担,加上他**受到的迟迟未好又屡次遭到爆裂的外伤。这样都还没弄死丁水,军医评价道:“他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武林高手。”
肖溪故不说话,对于青要宫,虽然和朝廷之人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作为邪教,口风非常不好,于是,肖溪故也本着朋友的思想,为丁水保着密。
这时候,军医突然凝重的抬起头来。
肖溪故问:“怎么样?”
顾白徵哭丧着脸说:“你们还是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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