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徵雪上加霜说:“怎么样,害怕了么?”未明皇朝是从前朝皇帝手夺来的,这个不是秘密,这也是亦谦为什么一直皇位坐得不舒坦的原因。
虽然知道前朝留有余孽,但是,却是想不到,觊觎着皇位的东厂厂公,居然是前朝皇。如此解诗的行为倒是有点名正言顺了。
亦谦一晃脑袋说:“没什么可害怕的,既然知道是他,就更不能让他活着了。”
顾白徵摇摇手指头说:“他不活着,你怎么去找前朝皇帝,怎么去找那失踪的三分国库?”
“他知道?”亦谦皱着眉头问。
顾白徵说:“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只知道,他已经受了刑了,既然之前没有讲,那么你再用刑他也不会讲,不如放着我来。”
“你怎么来?”亦谦问。顾白徵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的,解诗之前受了那样的刑,亦谦知道后都觉得有点可怕,可是解诗居然挺过来了,能受如此酷刑的人,再用酷刑逼供确实是没有作用了。
顾白徵想了想,随口胡诌了一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亦谦说:“可行么?”
顾白徵说:“你又没有别的办法,我受你威胁,为你办事,为了救我自己的命,你管我过程如何,结果你满意不就行了?”
亦谦想了想,道理是这个道理,只是,总觉得自己好像也被算计了。
顾白徵却是不再和亦谦纠缠,提着自己的食盒往宫外走去。亦谦本想告诉顾白徵宫门已经下钥了,后来想,顾白徵似乎是住在东厂的,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多说了反而显得自己居心不轨,顾白徵对他早已失去了从前的依赖、友好和信任。
小都给目送顾白徵离开的亦谦披上了披风说:“陛下何必这样呢?”他实在是看不懂亦谦的玩法。
亦谦说:“你不觉得有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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