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谦看着顾白徵的样,即使知道是一个难以应付的人,但是一个长得这样漂亮精致的小姑娘,还是忍不住逗弄的,于是他说:“怎么,你难道还想留下来陪我睡觉?”
顾白徵立刻摇摇头,脚底抹油就要溜。
却又被亦谦叫住,亦谦说:“等一下!”
顾白徵脚步听了,身没有转,只转了个头,她说:“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亦谦说:“药丸你忘记了。你怎么总是忘了救命的东西?”
顾白徵伸手接过半粒药丸说:“命不重要呗。”
“那什么重要?”亦谦问顾白徵。
顾白徵想了想,却是回答不出,总之不是命最重要。
亦谦的行为倒是提醒了顾白徵,顾白徵于是说:“对了,解诗那个样,你得叫太医去看看,不然我怕他感染死了。”
“死了就死了呗,这种人,死一万个也不足惜。”亦谦表情突然变得冷冷的说。
“呼!”顾白徵喘气。至少证实了解诗确实不是亦谦让动刑的,然而这两人结下的怨,自己一己之力怕是解不开了。
顾白徵于是不得不使出杀手锏说:“你必须让他活着。”
“给我个理由。”亦谦抱着臂,看着顾白徵,像是在逗弄,但是表情全然是严肃的。
顾白徵说:“他是前朝皇。”
亦谦脑里炸开了一朵花,什么,解诗是前朝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