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钧连忙说:“提督,我可以称呼你小白么?”
顾白徵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好好的礼貌的说话的亦钧并没有当初那个像孩一样的亦钧那么遭人疼。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看着一个小孩长大吧,从一个萌娃长成一个懂事的成人的样,总是免不了让人失落。
顾白徵说:“南亲王随意好了,我不介意。”
然后两人相对无言,竟有一种相亲男女的尴尬之感。顾白徵想了想说:“不是说去看画么?”
亦钧想到了什么,于是点点头说:“走,到我宫里去看画。”
然后顾白徵跟在亦钧身后往河阳宫走,这路,越走越熟悉,毕竟是她长久生活过的地方。
亦钧说:“日后,画画的时间恐怕少了,听闻是提督提议让皇兄让权给我?”
顾白徵一愣,什么都瞒不住亦钧。这到底该如何看他啊,顾白徵总希望他还是一副小孩的心性,天真无邪的,即使偶尔暴怒,顾白徵也不介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熟老练,一副人情世故的样。
顾白徵说:“我是瞧着皇上日夜操劳才这么提议的,朝堂之上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亦钧眸光流转,说:“哦,原来是为了皇兄。”
顾白徵扯扯嘴角,问道:“南亲王不想这样么?”
亦钧似乎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说:“也想,也不想,我也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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