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徵说:“向来听闻南亲王是个聪明人,这朝堂之事,必然能处理好。至于画画,这是可以权衡的不是?”
亦钧笑了笑说:“小白说的是。”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河阳宫。宫内一众下人俱是不敢动弹,毕竟亦钧层下过令说不许吓到顾白徵。谁也不知道吓到是什么意思,综合着亦钧的日常行为,众人觉得还是按兵不动为好。
于是,在众人诡异的表情,以及瞪大的眼睛注视下,顾白徵浑身不舒服的跟着亦钧来到他的阁楼。
刚走进阁楼,亦钧突然按住顾白徵的肩膀说:“你等一下!”
然后飞也似的奔上楼。
顾白徵不解,但是也没有听话,慢慢的,按着正常的节奏走上了楼阁。
一楼和曾经是一个样,黑白分明的,像是当初亦钧的性格,截然相反,又分明清晰。
顾白徵一步一步的走上二楼。却看着亦钧慌慌张张的从墙上扯下好多副画卷,见着顾白徵进来,居然一阵脸红。
顾白徵清晰的看到了脸红的痕迹。这倒不显得成熟了,就像亦谦就断然不会脸红的。
顾白徵觉得当初好好地幼稚的亦钧似乎又回来了,她走上前去,问:“你在干嘛?”
亦钧说:“没什么。”
顾白徵隐约从亦钧遮挡下看到一袭衣衫,玫瑰红色,瞧着像是在阳光普照之下。顾白徵觉得,这不像是一个色盲的人会用的颜色,于是颇感好奇。又侧了侧头,于是瞧见了亦钧指缝后的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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