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疼婆娘的,好!汉当如是!夫人好福气啊。”青年说着:“咱们这可是风水宝地,保证夫人身体大好!”
秦艾词客气地回以浅浅一笑,笑颜倾城、百媚丛生,竟让人一时看痴。
杜朝阳不悦蹙眉,握紧秦艾词右手起身,直到走远,青年身边的老汉才反应过来,看着青年痴痴的神情和碗早已溢出的茶水,用力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青年咳了咳,不好意思挠头道:“那小娘很是漂亮。”
“可别瞎想,小娘的丈夫是个醋坛,小气得很,若不是小娘在,怕是要动手打人了。”
离茶寮许远,杜朝阳握着秦艾词的手都没有松开,力道很大,有些捏疼,秦艾词想挣脱,却无果,只得有些委屈道:“疼……”
杜朝阳这才反应过来,松了手,果真看着娇嫩白皙的手腕上有一些泛红,当即自责,道:“可有伤着?”
秦艾词揉了揉手腕,道:“无事。”
“夫人以后莫再对旁人笑了。”杜朝阳搂过秦艾词,有些气恼地在她耳畔轻声说道。
秦艾词没有说话,眉头微蹙,她以前怎不知杜朝阳这般小气性?她却要庆幸当初没趁着他在南洲,让陛下赐婚嫁了尹彦卿,还好他提前回了建安,否则他的怒气,便是陛下也承受不住。
“咱们这是又要去哪儿?”
“带你游长江。”杜朝阳说完,前头榕树下何深正牵着已匹马等候。
杜朝阳接过缰绳,道:“许久没带着你骑马了。”
说完,一个跃身跳上马背,而后拉过秦艾词上马,待秦艾词坐稳,她圈过她腰身,马鞭一挥,往东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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