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夜叉,这小好像在骂你。”尸老凑过耳朵听了听,说道。
“嘿嘿,这位兄弟,不要骂我,其实我是一个好人。”鬼夜叉笑道,从黑衣里取出一只极小玻璃瓶,里面盛放着透明液体,对竭力挣扎的我说道:“这是一瓶毒药,给你服下,要是没事,以后你就是我们自己人了,要是死了,到了地下也别怪我,谁叫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我心狂吼:“好人你大爷,这是要我命啊!”
鬼夜叉不给我松口,单手卡住我脖,只感到一只钢铁一样的巨力死死钳住,用力上抬,毒药被滴入鼻孔。
噗噗噗……我呛得不行。
而后,棺材板被再次盖上。
我浑身火辣辣的难受,呼吸急促,一股难掩的浴火袭扰全身,但仅仅几分钟后,从头开始恢复清明,渐渐恢复了正常。
足足半个小时后,鬼夜叉把棺材板打开,看到我面色正常,下体没有反应,吃惊道:“尸老,我信了,这小真的邪门。壮男百日泄这种骇人听闻的烈性春药都没反应,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马上又接口道:“不过,这算不算好事呢?”
说着,把臭袜从我嘴里拔掉。
“我艹你大爷!”我声嘶力竭的大吼。
鬼夜叉面不改色的再次把我嘴塞上。
这一次加料了,换成四只仙气十足的臭袜。
我恶心的差点呕出来。
“再喊就把你命根剪了,给老夫作伴。”尸老威胁道,说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着一把精细华丽的小刀,寒光冷冽。
我一惊,眼睛猛的睁大,暗道:“果然是一只死太监,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再喊就把你舌头剪掉吗?怎么也轮不到剪肚脐下三寸啊,哼,死太监敢嫉妒老的雄伟,司马迁说的对,越是没有的东西越向往。”
不过这一下我也是冷静了下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何况对方明显是杀人不眨眼的主,不要真惹毛了他们,先探探对方底细伺机逃走才是为今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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