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臭袜再次松口,“呸呸呸……臭死了,谁这么缺德,一个月没洗了吧。”我啐着唾沫。
两人没有把我从棺材里放出来的举动,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尸老开口阴阳怪气的问道:“小兄弟,怎么称呼?”
我别过脸,没有回答。
“额,洪兴东,25年生,祖籍辽宁,上海黄埔户口。”鬼夜叉念叨,手里拿着我的身份证。
我暗道失误,没想到会被擒拿,钱包和身份证都随身携带着。
“呦,有点意思,居然是一名警察。”鬼夜叉又看了看我的警察证件,啧啧嘴笑道。
“知道警察还不快放了我!”我想依靠这个身份吓唬他们。
尸老和鬼夜叉对视一眼,好像这老头看得见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哈哈大笑道:“别说你是警察,就算是毛人凤的保密局,我们也不怕。”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问道。
“地下工作者!”鬼夜叉沉声回道。
我一听骇然变色,腿肚狂打颤,这回嗝屁了,保密局特务遇到克星了。
“你们是共……”我牙齿打颤。
鬼夜叉摇了摇头,慢条斯理道:“非也,此地下非彼地下,我们习惯在地底下面工作,发掘被历史掩埋的绝世珍宝,探究不为人知的历史谜团,我们善于默默积累财富却从不张扬,我们不顾危险迎难而上。”
“地下工作者,发掘珍宝……你们是……”我不是傻,稍微一思考马上猜到了他们的身份,脱口道:“盗墓贼!”
“这么说也行。”鬼夜叉回答。
我不知为何竟然松了口气,虽然知道盗墓贼都是亡命之徒,凶狠程度比共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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