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我们冲锋枪上膛,压低着身屏息静气的走了过去,推了推门,锁住了。这门一看就是铁皮包着的,甚至直接就是纯铁,硬闯根本打不开。
“艹,老在外面守着,憋死你丫的!”徐赖大为光火,被谢老三耍了一次还不够,现在居然被另一个“谢老三”也耍了。
“太大意了,谁想到居然有人能在福尔马林液体里泡着装死那么久!”我懊恼不已,鬼夜叉甩了一句:“反正都是假的,谁知道那液体是不是福尔马林。”
我一呆:“还真是,当时谁想得到那么细呢?”
就在这个时候,大厅里的灯一瞬间同时熄灭。
几乎是同时,砰砰砰!连续三枪!
出乎意料的变故把我们打懵了。我捂住胸口跪倒在地上,火辣辣的疼,只听见徐赖哎呦一声,不用说,他也枪了。
黑暗,鬼夜叉爆喝:“哪里跑!”,我只感觉到左边一阵劲风卷过,一下就冒到了头顶。
而后天花板上一阵噼啪作响,持续了十几个呼吸后就听不见动静了。
黑暗,我连忙摸出预备的手电筒照了起来。首先就看到徐赖倒在血泊,左手臂上嵌了一颗弹孔,另一只手正捶胸顿足。我安慰过去:“想开点,我也挨了一枪。”
“你妈逼,先是骨折,然后是毒液,现在又是挨冷枪,老怎么这么倒霉啊!怎么什么事都摊到我身上了,呜呜呜……”徐赖说着说着快哭出来了,我实在看不下去,徐赖一把抓住我:“防弹衣,把防弹衣给我!”
我使出吃奶得劲才把他推开,要我防弹衣,你还是哭去吧。军统特务生存法则,死道友不死贫道,装圣母遭雷劈。
徐赖不可靠了,我一个人在黑暗高度戒备了一分多钟,灯终于亮了。
我抬头望去,只见鬼夜叉在天花板上抓出了一个大窟窿,窟窿里面可以看到很多的通风管道错综复杂,那三记冷枪就是从上面射出来的。很显然,上面有电源的闸门,那个开枪的人在熄灯前一刹那就瞄准了我们的所在位置开了枪,一击以后不管成不成马上跑路。以鬼夜叉的身手,那个人的判断是无比正确的,要是晚个一时半会,鬼夜叉估计就反击得手了。
我盯着上面的通风管道看了很久,可是鬼夜叉一直没有下来。
徐赖在我边上哭爹喊娘,惹得我烦躁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