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省省心给我,咦,你血怎么黑了?”我刚想骂他几句窝囊,可是一低头,惊讶的发型徐赖手臂上的伤口里面流出来的血渐渐变成了黑色。
徐赖被我一说,这才恍然发觉,一下脸就绿了。
“不好,是那只大蜈蚣,毒液已经侵入了你体内!”我马上反应过来,立马抓起徐赖被毒液侵入的右手,只一看,我立马倒吸一口凉气,整只手都已经漆黑一片了,仿佛碳化的前兆。
徐赖吓得浑身颤抖,被我握住的手不住的哆嗦,满脸惊恐的看着我:“我……要死了……”
一时间,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嘴唇动了动,安慰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说实话现在这个情况下不管我说啥都没有说服力,除非能立刻给出解药。
徐赖仿佛死了心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呆滞的在一边胡言乱语。无论我怎么催促他都无动于衷。
我哀叹了一声,这人的意志已经没有了,只剩下静静等死了。我靠在门上,焦急的等了五分钟,不见鬼夜叉回来,通风口里也没有传出我期盼的声音。
实在憋的慌,我对徐赖道:“你看着这里,我去去就来。”
徐赖不为所动,我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摇了摇头径直走到放映室去。
进到房间后,我把门关上,一个人熟悉了下放映机的操作,尤其之前见过局里开会有人用过,所以我上手很快。我先随机挑了一盘胶带,按在放映机上。
啪,关灯,开机。
几个呼吸后,随着咔咔的转带声,投影背景上立刻映射出一个黑白分明的画面。
这是一盘无声的记录电影。
电影场景一进来就是5号房间的解剖室,七八个身着日本黄色呢大衣军装的日本兵协助两名白大褂的医生模样的人物,把一个浑身*的男人绑在了手术台上。男人竭力的挣扎,嘴巴长得老大,显然是在拼命呐喊,脸上肌肉已经因为极度恐惧而显得异常狰狞。
而后,一个医生郑重的端起一个小型保险盒,另一个医生帮忙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是一瓶不到50ml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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