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局长的年轻人瞳孔一缩,沉声问:“密使三号同志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哎,暴露了。”
在场所有人不由脸色一变,惋惜不已。忽然,那个被我踹命根的特务厉声质问:“你领导被抓了,为什么你逃了出来,你是不是叛徒?”
我哼道:“我洪兴东对马克思发誓,自己绝不是*的叛徒!否则就和万恶的旧社会一道被人民踩成粉碎!”
见我发这么重的誓,那人立即不说话了。我心里冷笑,老又不是*,何来叛徒一说,我只是潜入你们内部的间谍罢了。这种毒誓对我没有一点约束力。
那个年轻人走上前来和我亲切的握手,自我介绍:“我叫周凯男,驻香港情报局的局长。”
“洪兴东,赵一直同志在台湾发展的进步青年,身在曹营心在汉,虽然是保密局的特务,但我满腔热血,愿意为新国的发展壮大而效力。”我诚恳的说道,当然这些说辞是徐嫣一路上教我的,*最喜欢听这种话。
周凯男把我引入内屋,是一个简陋的办公室。一问才知道,这里其实是他们临时租的房屋,就是为了来会见我们三个的。
接下来,周凯男没有急着问赵一直的处境,而是详细追问了我如何加入赵一直的事实经过,并做着笔录。“呵呵,洪同志别介意,我也只是按规章办事。毕竟你不在我们的联系人名单里,免不了多做一番调查。”周凯男解释道。我自然没有异议,把准备好的说辞复述了一遍。在我嘴里,我俨然成了痛恨国民党*,心向大陆期盼祖国统一的爱国青年。而当时离开上海前往台湾也变成了受国民党迫害,背井离乡的悲惨遭遇。
至于赵一直的暴露,都推给了“神机妙算”的孙逸飞身上。
滔滔不绝的讲了半个多小时,周凯男平静的做着笔录,时不时的问我一些细节,一切讲完,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肯定我的说法。
站起来与我握了手,职业化的笑道:“信息我们已经掌握,组织上会对你的情况进一步核实,要是没问题,我们会再次联络你的。谢谢你的合作。”
“哼,知情人都被关在保密局大牢里,我倒是想知道你们怎么核实?满嘴官话。”我低骂一声,面带微笑的与其握手,真是的,这些人太认真了一点。
这时,外面传来骚动。
出去一看,张大被周凯男的手下制服了,正一脸愤懑的叫道:“自己人,老是自己人!哎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一看到我来了,立刻眼前一亮:“洪同志,原来你也来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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