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一笑,把张大的身份和这些人说了起来,张大这才松了绑。同样被周凯男带到内屋做了一对一的笔录,而后两人哈哈大笑走了出来。
“原来你就是前任局长口的张同志啊,实在是得罪了。”周凯男歉意的向张大道歉,张大哪里肯真的追究,一个劲的赞叹周凯男的办事得体,尽显老狐狸本色。
热情的聊了一会儿,周凯男带着人满意的离开了,临走时表示他们很快会再来找我们。
待其彻底离开,我和张大收敛笑容,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几乎是心有灵犀的同时发问:“骗过他们了没?”
眼精光闪烁,不确定的摇了摇头,自认为这次演戏很成功,都按照既定的说辞进行了说明,但我们没法确定*在台湾剩下的眼线能不能查探出里面的破绽。一旦我们的真实身份暴露,现在远离台湾的势力范围,可以说死一生。
“走吧,这里没必要再呆下去了。”张大说道。我们来到门前,刚要开门,门自己开了。
噗通一声,一个浑身浴血的年轻人忽然倒在了我们面前。
我吓了一跳:“周凯男!”
这个奄奄一息的年轻人不就是刚刚离开这里不到十分钟的周凯男吗?他刚才还神采飞扬,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搞成了这幅模样。变故来的也太快了一点,我们差点反应不过来。
我连忙朝门外一瞄,周凯男留下了很多血迹,心里顿时一沉,要杀他的人一定会马上寻过来。把门锁死,抱起周凯男的上身,只见肚上一条长长的切口,血流汩汩的往外冒,肠都差点流出来。
“内脏破了。”我眉头大皱,摇了摇嘴唇发白微微颤抖着的周凯男,问道:“怎么搞成这样?”
“国民党的特务!”周凯男沙哑的说道,语气充满了怨毒:“我们在街角遇到了埋伏,其他人掩护我都死了!”
我和张大面面相觑,国民党特务几个字刺激了我们神经,是哪个不长眼的同伴坏了我们好事?
“你怎么知道是国民党特务干的?”我连忙发问。周凯男捂着伤口,鲜血早就将他衣服浸透,说实话这种伤势已经很难抢救了,用为数不多的力气断断续续道:“对方是三个人……这……封……密信……”说着,颤抖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电报信,我立刻夺过来,打开血迹斑斑的纸,内容一看,一股凉气直冒头顶。
“近期可能有三个国民党特务从台湾到达香港,来者不善。请驻香港同志提高警惕,查明其意图和动态。”落款人是“密使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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