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依旧把照片移开,我稍稍松了口气。第三张是谢老三,也不是他。第四张是老太监,更不是。我纳闷田亮哪里偷拍来的这几张照片。等到最后一张,老农瞳孔一缩,叫了起来:“就是他!”
我大惊失色:“怎么会是他,你不会搞错?”老农极为笃定:“不会错,这大个足有两米高,我那木门差点被他顶断。”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我从老农手里拿过最后一张照片,心里掀起了巨浪。
巴尔扎居然来到了长白山!另外两个人又是谁,巴尔扎为什么会和他们搞在一起?
又问了一些那三个人的信息,与老农不算愉快的谈了一会儿,喝过热水,老农的媳妇扣的很,没有一丁点茶,暖和了一下身,背起为数不多的药材,起身告辞老农。送瘟神一样的把我们送走,门砰的一关,只听里面插销的声响。
走出农舍,我们顺着老农指点的方向,往山里走去。
“老田,你这王八,把人搞来又不知道路,整啥呢!那三个家伙离开几天了,脚印都被冲刷了几十遍,哪里找他们去?”我怨气道。
田亮哼哼,靠在岩石上,抖掉假脚布鞋里的积雪。这个季节,长白山昨天居然又下了一场大雪,上山的路很不好走。
“为什么都集在这一段时间来到长白山?”鬼夜叉忽然问道,田亮眉头一动,犹豫了一下,沉声道:“因为二十四年一个轮回,才开一次门。”
“什么门,在什么地方?”我插口问,田亮双手一摊,一副不知道加不想说的无赖样。我是彻底泄气了。
三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山里找寻任何可疑的踪迹。无异于大海捞针。一万望去,数不尽的群山起伏,主峰巍峨,如画美景,走了一天,除了精疲力尽外,毫无收获。差不多该回去了,再往里走就要在山里过夜了,这是极度危险的事情,就连经验丰富的老山民也不敢随意过夜。不提野兽,长白山从来不缺乏鬼怪和传说。同时,山路漫漫,除非老山民否则也不知道哪条道安全哪条危险。
没有收获,我们也没有太过沮丧,毕竟这一次进山也不抱什么希望。打算回去整顿后再寻线索。
值得一提的是,脸上的绿光和阴鬼诏还是没有消退,害我不得不蒙着脸见人。这让我有着不小的担心,阴鬼诏从来没有延续这么长时间。现在几乎每隔一两个小时就要打开脸上的布,看看还有没有光亮,神经都有些衰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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