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上,忽然起了暴雪。连忙躲到一块大岩石后面避雪。极其的寒冷,三个人抱在一起互相取暖。待太阳落山的时候,雪停了。我们不敢多待,继续迈上下山的道路。
皑皑白雪,猛的出现一排硕大的脚印,尺寸有正常人的三倍,吃雪很深。
“雪怪?”我们咽了口唾沫,顺着脚印的方向小心翼翼的走去,不多时,只见脚印消失在一个雪堆上,雪堆下面是一个刚刚挖出来的洞,脚印的主人很可能刚钻了进去。
“要不要进去看看?”我犹豫道。
田亮摇了摇头:“真是雪怪就糟糕了,我们没必要节外生枝。”
鬼夜叉同意田亮保守行事的观点。就这样,我们在洞口徘徊了一圈,最终还是没有下洞,离开了。
回到农舍的时候已经是月亮高高挂起,荒凉的几间农舍还亮着灯的,有人影闪动的,就只有早上告辞的老农家。
我们决定死皮赖脸的蹭住一宿,如果对方实在不愿意,那就另当别论。
咚咚咚……
吱,木门打开。“嘿嘿,老乡,我们……”仅仅一个照面,我们一呆,开门的不是老农,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你们干嘛?”年轻人用东北口音不耐烦的道。
“你是……”我还没问,田亮支了下我腰,打断我,笑嘻嘻的对年轻人拱手道:“嘿嘿,是这样的,我们是贩药的行脚商人,天晚了路过这里,想借宿一个晚上。”
“不行,你们找别家去。”年轻人板着脸,毫不客气,刚要关门送客,鬼夜叉一脚卡门,异样的目光看过去,年轻人眉头直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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