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不能生也是在里头的。
不过这种话倒是不能对着人说的,村上那些个婆原本对于这成婚都快一年的小两口还没个动静的肚皮多少在背后会说上两句,觉得萧易他媳妇虽是个能干的但是架不住是个不能生的,原本还想着人家好歹也算是个大夫,给他们看病的时候那都是没啥事儿的,结果自己那肚一直都没动静,想着那估计也不是能不能看好的问题,而是压根不能生的,闲着没事又瞧着人日越过越好的时候在背后酸上两句的也不是没有,现在这种事情在背后酸的人都不敢在旁人面前说了,就怕这一不小心说出去了之后,回头就传到了人的耳朵里头,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村上的人大多都是背着这样的心思,萧易和崔乐蓉的日那是越发的好过起来了,在村里头不管遇上谁,那基本上笑脸相迎的,问好声也是不断。
那态度让萧易和崔乐蓉两个人都觉得有些意外,总觉得现在一出门之后那感觉就是乖乖的,村上的人虽说这半年来和他们的关系的确还算是不错,但也没有亲近到那种程度,现在看到人家对着自己那总是笑口常开的模样,说句实在话的,那心里面也还是觉得有些瘆的慌。
就拿萧易的话来说,那就感觉自己一下就成了香饽饽似的,倒不是怕被人看,就是怕被人看着看着人家就忍不住了直接上来一口啃了。不过想想现在自己这日过的那的确是要被人羡慕的,萧易的心态也十分的平和,被人看看就看看吧,反正除了看之外基本上人家也做不了什么了,总不能上了自己家门来要个什么吧。
对于萧易这样的说辞,崔乐蓉那是嗤之以鼻。
“那是因为你现在和萧远山一家断开了关系,要不然就依着萧远山那一家的性,你看人会不会上了家门来要点什么了。这要点什么那还都是轻的,只怕人家都会觉得你的就是他们的!”崔乐蓉对着萧易是这么说的。
萧易对于自家媳妇这话也是完全无从反驳,的确,现在那是因为和萧远山一家已经半点干系都没有了,要是他还是萧远山家的养,哪能像是现在这样的轻松,萧远山一家早就要闹上门来了,要是不把他拥有的东西全部拿走哪能甘心。
说起萧远山一家来,那最近的日也实在是不算太好过,尤其是在分家了之后。
以前还没分家之前,那萧家的日也还算是不错的,重的活计家里头那几个大的基本上都是干活的好手,虽说老二媳妇风氏是有些泼皮的,但好歹也还能够干点活计,老三媳妇方氏那就是个闭着嘴闷头干活的,所以以前的萧远山和王氏要有多轻松就有多轻松,可自打分家了之后,那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了啊,萧远山现在基本上都是要人伺候着的,要不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出了事情要是一下过去了那也还算轻松一些,最怕的就是原本就不是个利索的人半瘫在哪儿了,到时候要是整个全瘫,那更是麻烦。
打从萧远山这般模样了之后,汤药也是从来都没断过的,可就是没见半点的起色。分家的时候索性只是分了屋田地,之前攒下的那些个银钱王氏咬死了一点也没分出去,可到底也还是架不住这么每天消耗着汤药钱,再来分家之后虽说手上也还有留着田地,可没有人操持着那有个什么用的。
第一季的稻谷,因为没有人帮衬着,大半都是被水给泡过了,留下这些都是不够交税的,萧守业自认自己也不是个种田的料,第二季原本是想租了出去,到时候还能收回来至少一半的收成,除开交税之后虽说是剩下不多,但好歹也还是能够才支撑一阵,毕竟王氏手上还有一些个余钱,萧守业那心思也是放的极宽,就想着这一次定是能够从秀才上升到了举人,只要考上了举人那他到时候再弄些银去疏通疏通,定是能够求来一个官职的。
可他想的是这般的好,但那田地却是没有人要租的。倒也不能怪了村里头的人不想租,而是双枪的时候什么都是要抢着来的,这第二季稻谷既是不打算种的,那势必也得至少提前放出了声去寻了愿意承租的人,再加上那秧苗也还得培育,其也还是需要不少的时间,没得人说想要不种了寻了人租种就能够找到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