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守业倒是有培育第二季稻谷的秧苗,但他原本就不是干这种事的人,对于这些也完全没有什么经验,所以培育出来的秧苗那也是又黄又瘦,看着就知道养不好的,村里头的人也不是傻,虽说萧守业也说了只要租了他们家田的人他的那些个秧苗基本也都是给的,可那么烂的秧苗种到田里面能种出多少谷来,只怕到时候忙活了一场之后也没收成来多少,而且萧守业也是狮大开口,一张嘴就要成的收成还要人给交了赋税的,那到时候别说挣来多少了,没有往着里头倒贴就已经算是十分不错了,有这样的闲工夫还不如好好地侍弄侍弄自家的田地到时候还能够多出点呢。
萧守业左右都不见人来承租也是着急了,最后也就只能把要求给放低了,可放低了之后王氏就不干了,上半年那收成就已经是不好了,再放低了要求下半年到时候也没多少收成那他们可咋过日呢,那不是得比这个他们去喝了西北风了么!这样一来了之后王氏就开始和自己这个素日里头最疼爱的儿唱了反调,觉得要是降低了租赁给别人还不如给自己种着,不管好赖阿娜还都是自己的,租给了别人之后那好赖里头指不定还要被别人说的。
萧守业也是没辙了,现在三个兄长摆明了就是要和他断开了关系,少了这些个兄长的贴补,自己手上也没有多少钱,能够仰仗的也就只有萧远山和王氏两个人,所以哪怕是心再怎么的不甘愿也只能忍着。
忍着种田的苦楚又插了一季的稻秧,就是一个一个都不是干这些事情的料,所以人家都已经插完了秧,他们才干了一小半,施肥的时候也觉着一个读书人就不该干了这些活计,拧着性不去干那些事,所以等到现在都快到秋收的时候了,属于萧远山和萧守业的田里头那稻秧是稀稀拉拉的,等到收了之后那收成估计几块田能有两块田的收成就已经算是十分不错了。
王氏一看这样的收成,一想到秋收之后即将到来赋税,她又开始整日叫骂起来了,尤其是那三个儿,基本上每一个都被她骂了一个遍,说是这三个儿那是要诚心饿死了他们的老娘的。
萧家那三兄弟可是不怕这些的,当初没分家的时候多少还是顾及着闹的难堪了往后等到分家的时候自家占不到什么好处,可现在一等分家了之后,田地基本上也都已经到手了别的东西就算是想要从自己那亲老娘哪儿坑点出来基本上也都已经成了不可能的事了,那也还有啥好怕的,就给人骂上几句那也不能少了一块肉的,再说了当初被人骂的时候难道还算少的么?
大媳妇安氏直接就当着村上众人叫骂的王氏的面说了一句好话,要是真的老娘没了饭吃,他们三个兄弟也不可能是放任不管真的把人给饿死的,就算是从自己嘴巴里面省那也是会省下给两个老人的口粮的,但他们也只愿意养着她和萧远山而已,至于旁的人就甭想了。
这话一说出口之后差一点气的王氏也步上了萧远山的后尘一下给气厥过去,当时那一张脸也是扭曲的快赶上嘴歪口斜了。
王氏那性就是个见不得人好的,心也是没少咒骂过萧易和崔乐蓉两个人,尤其是现在听到崔乐蓉的兄弟考上了童生的时候,王氏心里头就觉得有些不乐意了,原本以为崔家那也是没多少出息的,结果倒真的是坟头上冒青烟一下出了一个童生。
不过一个童生倒也没让王氏有多慌张,不过就是个童生而已,她那儿可是个秀才,也有不少人考了一辈那都是个童生就没个秀才命的,在她看来,崔家那门楣能出个童生就已经不错了。
可她这点心思都还没有多久呢,村里头就传开了镇上那最大的一间酒楼已经是萧易他们两口的了,这才是真的让王氏一下急红了眼睛。
那么大那么好的一间酒楼咋地就成了那两个人的呢?王氏光是想着这一点就足够让她夜不能寐的了,那么大那么好的酒楼,卖了可是至少有两百两的银的!这点银足够他们这些个人一辈花用了!可是这么好的酒楼却偏偏不是她手上的!
王氏那嫉妒的都快要疯了,愈发地见不得人好了,开始变着花样逼迫着萧守业念书,一定要在秋闱之考上举人才成,想着等到自己儿考上了举人当了官之后那些个银钱就能够和流水似的来了,那到时候她也一定要买一间酒楼,而且还得买去青阳城里头,到时候可比买在平安镇这样的小镇上要来得富贵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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