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着急。何愿微微笑了一下,他和萧桓璟可是很有耐心的。
另一边,吴忠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算计,他已经忙的有些焦头烂额了。他没想到这个久居军的三皇竟然这么难缠,他本来打算在老皇帝死之前就把财产全部转移好,再将官营的官员全部换一批人,然后将原先的罪证该杀的杀该消灭的消灭。这样就算那个三皇登基了也找不到他的事。
可他太天真了,竟然以为萧桓璟会放过他。萧桓璟从离开京都那一天起就派人随时监视着他,可以说是对他这几年来的动态了如指掌。
萧桓璟现在作为太监国,每一天都在处理老皇帝堆积遗留下来的事务,从清晨鸡鸣一直到夜晚三更才能休息。老皇帝遗留的事情有大有小,大的像是双河水患,饥馑灾荒这种国家大事,小的就像是一些日常报告这样的鸡毛蒜皮小事。
“累吗?”何愿端着一盘茶点走了进来。
“还好。”萧桓璟停下笔,揉了揉胀痛的太阳**,这些事务多的数不胜数,有一些大事还无法立刻解决。
“云十已经把药分析出来了,他找到了解药。”何愿将盘的点心和茶水一样一样端出来摆到他面前。
“解药?”
何愿耸耸肩:“确切来说,并不是解毒的药。只能暂时压抑毒性,并且会透支老皇帝剩下的寿命。”
“给我吧。”萧桓璟顿了一下。
何愿从袖摸出一个小瓶递给他。“喏,小心点,云十拼了几天才弄出来的。”
萧桓璟闭上眼睛捏了捏鼻梁,叹息一声,靠在椅上。
何愿知道他内心的挣扎。
小时候对自己的父亲有多憧憬孺慕,长大后就有多恨他。虽然他的父亲将他和他母亲还有这个国家都祸害的不得安宁,可现在要他亲手把这瓶代表着死神的药递给他的父亲,何愿虽然前世和今生都无牵无挂,却也能想到他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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