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桓璟虽然为人处世有些冷淡,但他绝不是无动于衷。常年的孤独促使他不得不这样以冷淡来掩盖自己的真实感情。
他走到萧桓璟身后,抬手替他轻轻揉了揉额头上的**位。
“我曾经也有过这样彷徨的时候,在很久很久以前。”
何愿清越的声音缓慢地说着。
“在我第一次,亲手杀死了一个人的时候。”
“我被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死不瞑目。我当时拼命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能怕。”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住处。”
“我的老师夸赞了我,说我的承受力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
“可你不知道,我吐了很久,还患上了神经衰弱。整整四天,我都没有闭过眼。”
“因为我杀的,是抚养我的人。一个虔诚的教徒,一个乐善好施的慈善家。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受自己内心的折磨。”
“那时我的状态很糟糕,一个人出现,并且拯救了我。他对我说。”
“你杀了他,得救的是所有人。”
何愿苦笑道:“也是幸好有他这句话,我才没有选择愚蠢的自杀,并且在后来找到了那位抚养者的罪证。他要把我们卖去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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