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些啥!”我急躁起来,抓着东叔的肩膀。
东叔立马紧张了起来:“先生!你别急,听我慢慢说。”
我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有些尴尬地松了口气儿,掌柜的说让咱们来金马岭,这里有二爷的消息,我有预感,这个东叔嘴里的邹老板,是旁门的邹占星!
“那老板是外地来的,看上了咱们金马岭东边的一块林地,但那块地是咱三代祖坟,不能卖的。”
“那老板长啥样?”我着急问道。
“不清楚,这事儿是俺们家那小搭理的。”东叔叹了口气儿。
这打探情况,那郑荣突然开始颤抖起来。
“小七,你看他?”王乾指着郑荣臃肿的身,肚皮鼓胀,那小的脸色铁青。
只见孙天奇推了推厚厚的眼镜,冷冷地说道:“喉咙。”
他说的对,致命的不是肚,而是喉咙,郑荣头顶上的那吊水壶,除了解渴,也是为了疏通呼吸道。
但现在蛊毒上侵,从胸腔开始堵住呼吸道,一口气闷得郑荣十分难受。
“先生,这可咋办啊?”东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又无计可施。
我听二爷说过一个偏方,但凡堵气,会有一口淤痰堵在喉咙,咽不下去。
当初在拐磨山,那酒鬼老八打了阴撞,生吞了几十只鸡蛋,鸡蛋清堵住呼吸道,二爷是用香灰搅和了一把,让他尽数吐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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