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这郑荣是蛊毒缠身,要想化散淤痰,恢复呼吸,只有用油。
我也不耽误,拿出玉娇的那盏油灯,说道:“借你的灯油一用。”
我分解开油灯,用手指沾了几滴灯油,掰开郑荣的嘴,轻轻一拨,几滴灯油就顺着这小的口腔进了呼吸道了。
只听那小轻轻咳了一声,喉咙鼓动,隆起一个小块,慢慢地滑到了肚,一脸的轻松。
“小七,真有你的。”王乾竖起了大拇指。
“侥幸而已。”我嘿嘿地笑着。
灯油是牛油制成的,尤其是玉娇这盏年代已久的,非常润滑油腻,吞进去,能冲开那些堵住的淤痰。
但可惜这是治标不治本,真正的祸害是尸钱蛊,而且这下蛊的人心狠手辣,种的蛊又急又烈。
我不敢否认,郑荣刚刚的反应是我先前用银针试探引发的,看来那人早已看准儿了会有人解蛊。
按这般情况,如果不找出下蛊之人,问出解蛊之法,这小活不过三天。
眼下,只有一条线索,就是那邹老板,如果此人真的就是二爷的对头邹占星,那按着他那心狠手辣的劲儿,尸钱蛊一定是他下的。
“走,带我去你家祖坟。”我吩咐道。
郑家祖坟位于金马岭东部,后面是连绵的山林,算块风水宝地。
“先生,就是这里,咱们金马岭的福荫全在这三块祖坟上,这么多年过去了,人丁兴旺,倒也顺风顺水。”东叔眯着老眸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