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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的,你他妈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孬种吗?”
时握着木棍的食指对着景朔勾了勾,翘起的唇角带着司空见惯的玩味。
他打小跟在二哥的屁1股后头混,虽然瞧着没撒料,好歹也是这么“滚”过来的,气势还是有那么丁点儿的,眯了眯眼,吐了一口唾沫。
刚爬墙的时候,不小心吞了一口的灰,呛到嗓了。
“滚开!”
景朔最后的一点理智被面前举着棍指着自己的男人给瞬间挑起,漆黑的眸森冷的落在时的脸上,薄唇绷紧,整个人像是绷紧的弦,很有可能下一秒便会断裂,然后爆发踝。
“我让你滚开——”
他的黑眸带着一抹赤红色的光,伸手一把握/住面前的木棍,犀利的像刀一般的眸越过时,落在从地上慢慢攀爬而起的顾盼生的脸上,唇角上翘,毫无掩饰的露出对于她的嘲讽。
“滚你妹,老活了二十八年,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孬,他妈的废话也别多说,有本事你给我放马过来!”
时虽然看着偏瘦,可是骨架还是在那里的,杵在那里,个丝毫不会比景朔来的矮上半截。
突然,肩膀一沉,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
时虽然脾气硬,可是胆可没那么大,打小就怕鬼,惊的身一抖,可是大白天,哪里来的鬼?这才壮了胆扭过了头。
一双手纤细白嫩,唯一惊悚的是满手的血迹,甚至因为还未干涸,渗透了他的格衬衣,直贴上了他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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