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生抬头的时候,视线有一霎那的模糊,依靠着面前这个突然蹦出来的男人,才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被打破了脑袋,流了血,也幸好是白日里,若是搁在晚上,时特定被吓掉半条命。
“谢谢你,不过,这里的事情和先生没关系,你还是走吧。”顾盼生闭上眼,压下一阵阵的晕眩感,这才睁开眼,将手从对方的肩膀抽离。
抬头,视线对视上景朔的眼眸,唇角扯动,自嘲的笑了笑:“我说过,离婚,除了小蛮,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景朔的视线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颤抖,熟悉的让他眼底的怒意突然有了一丝的松动,心脏无可遏制的漏了一拍,喉结滚动。
“我现在就带着小蛮离开。”
顾盼生蹲下,拾起地上的玉坠,紧握在手,眼眶一热,有什么在眼眶扩散,血混合着液体从她的的眼角溢出。
“重重,都是我不好。”
小家伙看着满脸是血迹的顾盼生还是吓怕了,可是他够不到她的脸,所以,顾泽睿不断的用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断的帮她擦拭着那双手,努力的想要擦干净。
“没事,小蛮,我们现在上楼去拿行李好不好?”
“好。”顾泽睿红了眼圈,伸手揪着她的衣角不肯撒手。
顾盼生笑笑,伸手握/住他的小手,拉着小家伙上楼。
一双手却拽住了她的衣角,秦姨不甘心的咬着牙,狠狠的开口:“我呸,这么便宜让你们走,你以为家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阿秦,放手,让她走。”
夏祯媛伸手拉住秦姨的手臂,口吻带着命令的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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