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的脸红扑扑的,小脚丫踢了踢爬在脚跟前睡觉的常胜将军:“重重,刚才是常胜将军肚饿了。”
病房门打开,逆光站在那里的男人,身型被拉的欣长。
一小时前还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正套着一身白大褂,走了进来。
他的手拿着托盘,里面放着碘酒,纱布一些零碎的东西,看似温尔雅,实则是一个极为冷傲的男人,随着他走进,顾盼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肥皂的清香,男人似乎刚洗过澡,细看,发梢还是湿的。
顾盼生看着他伸出的手,下意识的要躲。
“别动。”
傅越承站在病床边,抬头瞟了她一眼,继续撕开她额头的绷贴,随手丢进垃圾桶。
顾盼生只觉得额头一疼,抬眼的时候,男人已经拿着碘酒给她的额头消毒,涂了药,粘好纱布,傅越承抬头盯了她。
“元驹的小舅,你吃饭了吗?”
顾泽睿整个人都饿的四脚朝天的赖在床上了,突然,小腰一扭,从床上一下蹦起,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勾勾的瞅着傅越承。
“看把小家伙饿的,双眼都冒绿光了。”
从外头回来的时拎着一袋午饭的进病房,远远的,就听到顾泽睿奶声奶气的声音。
“饿了吧,来叫声哥哥,这些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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