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眯着眼笑,瞅着从病床跳下来直奔自己的顾泽睿。
“真的?”顾泽睿挑了挑小眉毛,打量着时,觉得面前的男人笑起来倒是很像他曾经养过的“兔”的。
其实小家伙的记忆出了点儿的错,他小时候养的不是兔,是一只白皮的小狐狸,不过那小狐狸最后被顾泽睿小朋友养的奄奄一息,顾盼生看着不忍,最后把小狐狸给放了。
傅越承将染了血的棉絮丢进垃圾桶,给顾盼生上完药后,也没要收拾的意思,瞥了一眼从外头进来的时,言辞冷淡:“你想当我儿?”
“啧啧……”时一愣,缓过神后,脸一僵,表情有些夸张,“二哥,别这样啊,我知道你心急,可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人家顾小姐还没要嫁给你呢!
当然,后半句话他是没说出来的,要是真说出来,说不定他家二哥得抽他了。
“……”傅越承寡淡的目光瞥去一眼,脸上神情很复杂,缄默了半晌,出声,“我去外面抽根烟。”
离开的时候,余光很随意的扫了一圈,往外走。
病房门合上。
“你那话还作数吗?”顾泽睿已经饿的前胸贴肚皮了,看着时手拎着的袋,一双黑漆漆乌溜溜的大眼睛就差没冒晶光闪闪了。
“算啊,来,叫声时哥哥。”时直接将自家二哥的话给抛到了脑后。
“时哥哥。”顾泽睿虽然很看重骨气,可是在吃的面前,骨气什么的都是天上飘的乌云,不足相提并论。
“呐,给你,可以去沙发吃。”时拿出一盒盒饭递给顾泽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