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抬眼瞟了他一眼,低声道,“滚出去。”
黑衣少年竟笑了,他点点自己的脑袋,好似想起什么一样,“啊,小人都忘了,殿下还不认识小人呢……小人是鹤骑四队队长,程照生。”说着还恭敬的了行了一礼。
“耳朵聋了么?滚。”询十分不喜欢他说话的口气,好像时时刻刻都带着讥讽一般,虽然他自己说话也常常是那样。
照生不为所动,他继续说道,“那日殿下判罚程三时,小人也在场,只是当时太过混乱,小人的腿脚不好,是以站在了最外头,没能真正见上殿下一面。程三这几年素来行事任性,但不曾吃过谁人的大亏,倒是遇上殿下以后,真像是老鼠遇见了猫,被欺负的频繁,我还道殿下本事真是大呢,定是有了三头臂了才能使唤的动程三,没想今日一见,殿下也不过是个凡人罢了。”
询心不悦,蔑笑,“既然是程雪鹤的部下,那今日你是想同那日的痴儿一般,为程雪鹤求情?”
照生一摆手道,“别拿我与平安那个蠢货比肩,他差点害死程三,我可不会那样做。我今日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殿下不再胡闹。殿下若是听我的,好好养伤,再安然回到关内,那便是最好了,皆大欢喜……若是不听,也简单的很,我程照生,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你想杀我?”
“小人怎么敢动那个心思?那不是把程三往火坑上推么?不过小人倒是有一个办法——小人只需灌殿下一剂药下去,废了殿下的神智,这样既能保住殿下这万金之躯,还能让殿下乖点,两全其美。”
询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想害我,你得再修个几年。”
“我知殿下是有几分本事的,能在兆京安然的活着,并且活的如殿下这般滋润的皇也算是少数了……”
询不耐地打断了照生的话,“你到底要说什么?若要为那程雪鹤求情,还是直接说的好。”
照生阴森森地笑了,“殿下的手段小人如今是了解一二了,但殿下要为难程三,也要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殿下差程三去取那雪菇,程三七天来采到那么多已是不易。殿下可知,程三乃是程大将军的小女儿,却一连七天在匈奴的地盘上东躲**,就为了采几朵蘑菇,这事当真十分可笑,殿下却三番五次的要程三这般做。程三若是安全回来便也罢了,若死在了匈奴手,程大将军心生怨恨,殿下可担待的起风雪关的安危?要小人说来,殿下这般喜欢胡闹,不如在事情没有闹大之前,让殿下彻底,安静下来。”
询只听见了照生说雪鹤为了采几朵蘑菇而涉险进入匈奴的地界,他抬起眼眸来,问,“你说程雪鹤去了匈奴的地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